張小欠的苦逼開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樓梯板踩得嘎吱響，跟要散架似的。心想這收容所看著挺氣派，咋樓梯跟危房似的，回頭得讓二大爺報銷點維修費。，門虛掩著，沒鎖。我推開門一看，我靠，這哪兒是辦公室，整個一雜物間。破桌子、缺腿椅子、堆成山的舊報紙，還有個掉漆的搪瓷臉盆，里面泡著幾只臭襪子——看款式，像劉協那老哥的。“規則手冊呢？二大爺說放這兒的啊……”我蹲地上翻舊報紙，翻出半塊發霉的燒餅，差點以為是啥文物。正納悶呢，頭頂“嘩啦”一聲，天花板掉下來個東西，砸我腦門上。，好家伙，一個鐵皮書架塌了，書全掉下來。我扒拉開一本《母豬產后護理》，底下壓著個硬殼本，封皮上用馬克筆歪歪扭扭寫著仨字：“***手冊”。“可算找著了！”我樂了，坐地上就翻。第一頁寫著：“歡迎**，新官**三把火，但先別燒，看完再燒。”，這二大爺還挺幽默。接著往下翻，越看越不對勁。“第一條：每日卯時（早上五點）給劉協大人奉上熱茶，水溫需80度，多一度少一度，罰掃廁所三日。注：劉協大人只喝龍井，別拿你家那破***糊弄他。第二條：太上老君煉丹需‘千年何首烏’十斤，請于每月初五前采辦，沒錢？問劉協借，利息按日息百分之五算，利滾利，滾到你還清為止。第三條：收容所水電費自理，若欠費，全體住戶有權將你掛旗桿上示眾，示眾時間視欠費金額而定，每分鐘抵一元。**條：禁止在院內養貓，尤其橘貓，因曾有一橘貓在老槐樹上**，導致時空坐標偏移0.0001毫米，險些引發‘三國與西游人物集體串門’事件。第五條：維修人員預計于‘猴年馬月’到達，具體時間看心情，期間請好生伺候住戶，否則……后果自負（附：二大爺年輕時照片，配文‘別學我偷懶’）。”，合上手冊，感覺比欠信用卡還刺激。這哪是收容所，這是黑心作坊吧？當個***還得倒貼錢，還得伺候倆活祖宗。“喂！你翻什么呢？吵得朕沒法睡覺！”，我探頭一看，他正叉腰站在樓梯口，龍袍穿得歪七扭八，胡子還翹著，活像剛跟人吵完架。“沒……沒翻啥，就看看二大爺留的……工作指南。”我訕笑著，把手冊往懷里藏。
“工作指南？朕看你那慫樣，怕不是二大爺給你留的‘**契’吧？”他噔噔噔走上來，搶過我手里的手冊，翻了兩頁，臉都綠了，“讓老子看這個？讓老子給這小子端茶倒水？還利息百分之五？張飛這老東西，臨走還坑我！”
“哎哎哎，劉協兄，冷靜！”我趕緊攔他，“這手冊是二大爺寫的，又不是我定的，咱有話好好說，別動手動腳啊，你這龍袍挺貴的吧，扯壞了賠不起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他指著我鼻子，“你現在是***，就得按規矩來！明兒開始，五點給朕泡茶，泡不好，朕讓你給老子洗煉丹爐！”
“我靠，這老道也摻和？”我回頭，就見太上老君不知啥時候飄上來了，正摸著胡子樂，“小友，別怕，貧道這煉丹爐，洗一次收你五十文，包干凈。”
“五十文？我微信余額都剩三塊二了！”我哀嚎。
“那簡單，”老子掏出個葫蘆，遞過來，“先賒著，用你下個月的‘精神損失費’抵。”
“我下個月有精神損失費嗎？！”
“沒有也得有，”劉協把手冊拍我胸口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就是這兒的‘牛馬’，懂嗎？牛馬！”
我抱著手冊，看著眼前這倆活寶，一個穿龍袍的“過期皇帝”，一個飄著的“老神棍”，再想想自己那十平米的出租屋和催債電話，突然覺得……好像也沒那么慘。
至少這兒管飯嗎？我弱弱地問。
劉協：“管！管你吃剩菜！”
老子：“管！管你試新藥！”
我：“……” 行吧，主打一個“虧欠”變“被虧欠”，這波不虧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手冊塞進褲兜，拍拍**：“行！干了！不就是泡茶、洗爐子、采何首烏嗎？為了不被掛旗桿，我拼了！”
劉協滿意地點點頭，轉身下樓，又補了句：“記得茶要燙，別用你那破保溫杯裝，朕聞著味兒就知道你是不是糊弄我。”
老子飄在我旁邊，笑瞇瞇地：“小伙子有志氣，明兒來貧道這兒領‘試藥員’胸牌，第一個試九轉還魂丹，成了算你立功，不成……算你積德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 這收容所，沒救了。但我張小欠是誰啊？主打一個“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”，大不了……明天五點就起，泡最濃的茶，洗最臟的爐子，采最遠的何首烏！
誰讓咱人如其名，主打一個“欠”呢？欠著欠著，說不定就“賺”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