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結束**期，我在皮洛的獸皮裙邊，聞到了狐族特有的騷味。

我默默把那根并不是我的紅狐毛發擇干凈，一聲不吭。

皮洛眼神晦暗地按住我的手，啞著嗓子解釋：

“別多想，是去給你討催乳的果子，路上沾到的。”

我嗯了一聲，縮在滿是冷風的洞穴角落發抖。

直到他把那枚鮮紅的果子遞到我嘴邊，語氣變得溫軟：

“吃了吧，奶水足了，咱們的狼崽子才能熬過這個寒冬。”

眼淚瞬間決堤，我背過身死死咬住嘴唇。

我們的崽子早就病死在三天前他跟狐女**的那晚了

.......

我接過那枚紅色的催乳果。

果皮上還帶著皮洛掌心的熱度，以及一股淡淡的、混合著麝香與腥甜的狐族氣味。

皮洛蹲在我面前，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洞**灌進來的大半風雪。

他**的上身肌肉緊實，汗珠順著蜜色的胸膛滾落，沒入腰間圍著的獸皮裙里。

我伸出手，指尖捏住他腰側那根細軟的紅毛。

皮洛灰色的狼耳猛地向后一壓。

我把毛發擇下來，并沒有扔掉，而是放在掌心搓了兩下，直到它飄落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。

“別多想。”皮洛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有些重

“我去給你討果子，胡麗妮正好在樹下，不小心蹭到的。”

他的聲音很啞，喉結上下滾動。

那是雄性獸人發泄過后的特征。

我只是低下頭看著手里那枚血紅的果子。

“吃了吧。”他松開我的手，把果子往我嘴邊推了推，語氣軟下來，“你都兩天沒下奶了，崽子餓得直叫喚。吃了這個，奶水足了，咱們的狼崽子才能熬過這個寒冬。”

我張開嘴，酸澀的汁水在口腔里炸開。

皮洛看著我吃完，緊繃的肩膀放松下來。

他伸出手，粗糙的指腹擦過我的嘴角，順勢向下滑，

隔著單薄的獸皮衣物，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
“還沒漲。”他有些不耐煩地嘖了一聲，“這果子怎么不管用？”

我縮了一下肩膀，避開他的手。

皮洛的手懸在半空，隨即收了回去。

他站起身：“我去捕獵。這幾天雪大，獵物不好抓，你老實待在洞里，別亂跑。”

他轉身走到洞口，那里堆著幾張還沒硝制好的皮毛。

他隨手扯過一張蓋在身上，變成了一頭巨大的灰狼，沖進了漫天的風雪中。

洞**恢復了死寂。

我維持著坐姿，一動不動。

胃里的酸水在翻涌，

那顆催乳果似乎變成了燒紅的炭，燙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。

我慢慢轉過身，看向角落里那一堆雜亂的干草和獸皮。

獸皮裹成一個小小的團，一動不動。

我爬過去，掀開最上面的一層兔子皮。

一只灰撲撲的小狼崽蜷縮在里面。

它的身體僵硬，四肢伸得筆直，灰色的絨毛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。

它沒有呼吸，也沒有心跳。

早在三天前，它就已經咽了氣。

那天晚上，崽子發起了高燒，渾身燙得像個火爐。

我跪在洞口，沖著外面嘶喊，求皮洛回來救救孩子。

皮洛沒有回來。

風里送來的是胡麗妮高亢的叫聲，

那是狐族雌性**時特有的聲音。

皮洛正壓在她的身上，在她那個溫暖干燥的洞**，

度過他作為雄性最暢快的時刻。

我抱起冰冷僵硬的狼崽，把它貼在我的胸口。

“沒有奶水了。”我低聲對著**說，“不用吃了。”

我把崽子重新放回獸皮堆里，仔細地蓋好，遮得嚴嚴實實。

洞外的風嗚嗚地吹著，像極了崽子臨死前微弱的哼叫。

我蜷縮在石頭上，張嘴嘔出了一灘紅色的果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