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進忠還沒完全清醒,嘴唇就被什么軟糯糯的東西輕輕抵住。
他迷迷糊糊張口**,甜絲絲的豆沙餡兒瞬間在舌尖化開。
“哎呀~討厭!”指尖卻故意在他下唇輕輕一刮,留下一點甜膩的觸感。
“連人家手指頭都吃呀?饞成這樣?”
魏進忠終于回過神,正對上一雙漾著水光的眸子。
眼前女子生得一張芙蓉面,衣襟交疊處松了一寸,隱約能瞥見更下方一抹兜衣邊緣。
魏進忠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。
他茫然地轉動視線,身下是檀木拔步床,抬眼望去能看見外面的碧波。
這是哪個土豪劇組搭的游船?
也太考究了吧?
他依稀記得自己剛才正邊過馬路邊刷手機,一輛卡車的遠光燈像小太陽似的糊了他一臉。
再然后,就到這兒了?
現在劇組搶救傷員都這么無縫銜接,直接送片場客串了?
美人又湊近了些,帶著笑意輕聲問:“怎么直勾勾地瞧人?魂兒飛啦?”
魏進忠一個激靈,平時要是看到這種女人,按理說它該**而起了。
不對,我該不會是穿越了吧?
他低頭看自己,一身寶藍色程子衣,一雙手白凈修長,指節分明,就是怎么看都缺了點陽剛氣。
等等。
一個荒謬的念頭撞進腦海。
他手指僵硬地、緩緩地往下探了探……
空空如也。
突然一陣風從外面吹來,下面一陣涼爽。
魏進忠眼前一黑,感覺某個不存在的部位傳來一陣幻痛。
“可是昨夜沒歇好?頭疼么?我替你松快松快……”
碰上這種美事,按照魏進忠原本的德行,早本該心猿意馬了。
可如今他滿腦子都是“重要部件不翼而飛”的驚悚現實,只能像個木頭樁子似的往后縮。
剛要張口婉拒這要命的溫柔,游船外驟然炸開一聲尖叫:
“不好啦!出大事了!皇上落水了!!!”
瞬時間,外面腳步聲、驚呼聲混作一團。
美婦臉色瞬間慘白,按在他額角的手猛地一顫,急忙站起向外望去。
魏進忠卻僵在當場,如遭雷擊。
皇上?落水?
他緩緩地、極其緩慢地扭過頭,看向床邊那面磨得光亮的銅鏡,鏡中人面白無須,像是一個六旬老人。
由于他自己名字的緣故,他對魏忠賢的一生極為了解。
幾個***像走馬燈般在他腦子里瘋狂打轉:魏進忠。客印月。天啟皇帝。落水。太監。九千歲。
“我……勒個……去。”
他聽見自己從牙縫里擠出氣若游絲的聲音,每一個字都透著生無可戀,老子這該不會是——穿成九千歲了吧?!
客印月見他發呆,把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急促的喘息,只有近前的魏進忠能聽清:
“發什么楞!不會是你安排的吧?!”她眼神在他臉上飛快地掃過,試圖找出任何一絲陰謀的痕跡。
“皇帝落水了,天都要塌了!你這老東西,怎么還跟木樁子似的杵著!動彈啊!”
魏進忠被她這聲老東西和話語里隱含的驚疑刺得一個激靈,才徹底從穿成閹黨頭子的驚悚和零部件缺失的幻痛中掙脫出來。
對!皇帝!朱由校!
現在還不是發呆的時候!管他什么九千歲還是九千片,皇帝要是現在就嘎嘣了。
**提前上臺,自己怕是連兩年緩刑都撈不著,直接就可以準備體驗三千六百刀的VIP套餐了!
“**,先不管那么多了,救皇帝!救皇帝就是救我自己!”這個念頭如同強心針,讓他腎上腺素飆升。
他猛地一挺胸,試圖擺出忠肝義膽的架勢,中氣十足地低喝一聲:“快!跳水!……哎喲**!”
騰地起身過猛,動作幅度之大,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頂著的是一具年近六旬、長期養尊處優且早被酒色掏空的老太監軀體。
只聽腰間脊椎處傳來一聲輕微的“嘎嘣”聲,緊接著一股尖銳的酸痛如同閃電般從后腰直竄天靈蓋!
“嘶——!”魏進忠倒抽一口涼氣,雙手懸在半空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,表情扭曲,冷汗唰就下來了。
這痛感,比他當年在大學體測時扭了腰還要酸爽十倍!每一個骨節都在尖叫**,宣告著這具身體的老邁和脆弱。
客印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定格弄得一愣,目光落在他僵硬的背部姿勢和瞬間慘白的臉色上,眼底那抹輕蔑幾乎要溢出來。
她心中冷笑:“老東西,真是不中用了。平日里耀武揚威,真到了要緊關頭,連腰都直不起來。哼,看來是得早做打算……”
但現在顯然不是盤算換對食或者找新靠山的時候。
皇帝落水是天大的事,魏忠賢再老再沒用,只要天啟皇帝還認他一天,他就還是九千歲,還是能頂在前面的靶子。
客印月迅速收斂心神,臉上重新堆起恰到好處的焦急與關切,聲音卻恢復了慣常的嬌脆:
“您這是急火攻心,加上憂君之切,動了真氣了!快緩緩,快緩緩!”
她一邊虛扶著魏進忠的胳膊,一邊朝外面尖聲喝道:“都死了嗎?!沒見廠公急得都閃了腰?!還不快過來扶著!要快!告訴前面的人,廠公隨后就到,御醫、侍衛、當差的,都給咱家打起十二萬分精神!陛下若有半點差池,扒了你們的皮!”
她這番連珠炮似的吩咐,穩住了部分人心,更彰顯了她與魏忠賢休戚與共的姿態。
這份臨場反應和心機,讓痛得齜牙咧嘴的魏進忠都暗自心驚。
這女人,歷史上能跟魏忠賢并稱客魏,攪風攪雨,果然不是省油的燈!
幾個貼身的小太監連滾爬爬地沖進來,小心翼翼、戰戰兢兢地攙扶住魏進忠。
魏進忠此刻也顧不上面子,齜牙咧嘴地借著他們的力道,試圖緩解腰間的劇痛。
他心里已經把原主罵了八百遍:這魏忠賢,光知道攬權享樂,也不知道鍛煉身體!這下好了,關鍵時候掉鏈子!
老子一個現代靈魂,難道穿越過來的第一課是學習《老年腰肌勞損防護與康復》嗎?!
腰部的疼痛和內心的惶急交織,讓他反而更加清醒。
皇帝必須救活,至少在**上臺前,朱由校就是他最關鍵的護身符。
但怎么救?歷史上的朱由校落水后雖然被救起,但一直沒好利索,兩年后就死了。
有沒有可能改變這一點?
如果能讓他多活幾年,甚至只是身體好一點,自己是不是就有更多時間操作保命計劃?
可自己懂個屁的醫術!現代急救知識?人工呼吸?心肺復蘇?
先不說對皇帝用不用得上,他現在連皇帝具體什么情況都不知道!
而且,一個太監,尤其是一個扁擔倒了都不知道是一的權閹,突然表現出高超的急救技能,會不會更引人懷疑?
腦子亂成一鍋粥,腰更疼了。
轎子猛地一頓,外面傳來紛雜的哭喊、呵斥和奔跑聲,顯然已到西苑太液池附近。
“廠公!奉圣夫人!到了!”小太監帶著哭腔的聲音外面響起。
太液池邊,黑壓壓跪滿了人,個個面如土色,抖如篩糠。
池邊一片狼藉,遠處翻倒的小舟半浸在水中,船槳、華蓋散落一地。
御前侍衛統領按著刀柄,臉色鐵青,像一頭焦躁的困獸。
人群核心處,幾個頭發花白的老太醫正圍著地上一個裹在明黃錦被中的身影,手忙腳亂。
宮女跪在旁邊,捧著熱水、毛巾、藥箱,眼淚撲簌簌地掉,又不敢哭出聲。
那就是天啟皇帝朱由校?
大明王朝現在的最高統治者,也是他魏忠賢目前全部權勢和未來死活的唯一倚仗?
魏進忠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,他知道,自己接下來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動作,都可能被無限放大、解讀,甚至決定很多人的命運,包括他自己的。
“皇上龍體如何了?”
小說簡介
小編推薦小說《我,魏忠賢,多子多福拯救大明》,主角大明魏進忠情緒飽滿,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:魏進忠還沒完全清醒,嘴唇就被什么軟糯糯的東西輕輕抵住。他迷迷糊糊張口含住,甜絲絲的豆沙餡兒瞬間在舌尖化開。“哎呀~討厭!”指尖卻故意在他下唇輕輕一刮,留下一點甜膩的觸感。“連人家手指頭都吃呀?饞成這樣?”魏進忠終于回過神,正對上一雙漾著水光的眸子。眼前女子生得一張芙蓉面,衣襟交疊處松了一寸,隱約能瞥見更下方一抹兜衣邊緣。魏進忠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。他茫然地轉動視線,身下是檀木拔步床,抬眼望去能看見...